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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僧人问：“什么是大乘顿悟法门？”

禅师回答：
“你们先放下种种攀缘，暂且歇下万事。对于善与不善、世间与出世间的一切法，都不要反复追忆，也不要攀缘思量。放下对身心的执取，让身心自在。心如木石，不再妄加分别；心不向外驰逐，心地如同虚空，智慧便自然显现，如同云散之后，太阳显露出来。
“一切攀缘止息，对贪、瞋、爱、取，以及污垢、清净的执著也都消尽。面对五欲与八风，不被见闻觉知束缚，也不受外境迷惑，自然能够显发神通妙用，这样的人就是解脱之人。
“面对一切境界，心不落入寂静与散乱的分别，不必刻意收摄，也不随境散失；面对种种声音、形色，都能通达而无所滞碍，这就称为道人。
“只要不被善恶、垢净，以及世间有为的福德与智慧所拘束，就称为佛慧。对于是非、好丑、合不合理等种种分别知见，不再执取；心不被束缚，便能自在。这就称为初发心菩萨，当下便登佛地。
“一切法本身，并不会宣称自己是空、是色，也不会说自己是对是错、是污垢还是清净，更没有要束缚人的心。只是人自己虚妄分别、计较执著，生出种种解释，建立种种知见。
“如果对污垢与清净的分别执著都止息了，既不执著于束缚，也不执著于解脱，对有为法与无为法也都无所执取。”

参见道原纂：《景德传灯录》，《大正新修大藏经》第51册，第2076号，CBETA电子佛典集成，2026.R2。

大乘顿悟法门

有僧人问：“什么是大乘顿悟法门？”

禅师回答：
“你们先放下种种攀缘，暂且歇下万事。对于善与不善、世间与出世间的一切法，都不要反复追忆，也不要攀缘思量。放下对身心的执取，让身心自在。心如木石，不再妄加分别；心不向外驰逐，心地如同虚空，智慧便自然显现，如同云散之后，太阳显露出来。
“一切攀缘止息，对贪、瞋、爱、取，以及污垢、清净的执著也都消尽。面对五欲与八风，不被见闻觉知束缚，也不受外境迷惑，自然能够显发神通妙用，这样的人就是解脱之人。
“面对一切境界，心不落入寂静与散乱的分别，不必刻意收摄，也不随境散失；面对种种声音、形色，都能通达而无所滞碍，这就称为道人。
“只要不被善恶、垢净，以及世间有为的福德与智慧所拘束，就称为佛慧。对于是非、好丑、合不合理等种种分别知见，不再执取；心不被束缚，便能自在。这就称为初发心菩萨，当下便登佛地。
“一切法本身，并不会宣称自己是空、是色，也不会说自己是对是错、是污垢还是清净，更没有要束缚人的心。只是人自己虚妄分别、计较执著，生出种种解释，建立种种知见。
“如果对污垢与清净的分别执著都止息了，既不执著于束缚，也不执著于解脱，对有为法与无为法也都无所执取。”

参见道原纂：《景德传灯录》，《大正新修大藏经》第51册，第2076号，CBETA电子佛典集成，2026.R2。

有一天，禅宗五祖弘忍让他的弟子写一首偈语来阐述自己对佛法的领悟。

当时大师兄神秀就写了：“身是菩提树，心如明镜台，时时勤拂拭，勿使惹尘埃。”意思是，我的身体就如同是正直庄严的菩提树，我的心就像一座明亮的镜台，我会时时不断地将它掸拂擦试，不让它被尘垢污染障蔽了光明的本性。从偈语可以知道，神秀著重于漸修，循序漸進体悟修行来远离妄想分别执着，不让心被这些所谓的尘埃所迷惑。

而当时慧能就写了：“菩提本无树，明镜亦非台，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惹尘埃。”意思是，菩提是觉道并非是树，明镜是心并非是镜台，这心本来就清静，哪里会染上什么尘埃?”从偈语可以知道，慧能著重于頓悟，领悟到我们的心本来就清静，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尘埃。因为世界万物都不是永恒不变的，世界万物也都是由因缘和合而生没法完全控制，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必妄想执着留恋。

五祖弘忍最后将衣钵传承给著重于頓悟的慧能，禅宗在历史上也有过顿渐之争。但是六祖慧能认为其实佛法或禅法根本就没有顿渐之别，顿渐在人而不在法。所以佛法也罢，禅法也好，并无顿渐之分，只是因为人有利根和钝根之别，才有顿渐之分。